里,竟有种无声的威严将其包裹,只是森严的氛围衬托这里死气沉沉,除了皇宫的震慑和对帝王的臣服,好似没有一点温暖般。
她敛了敛眸,故作温淑的迈过门槛,对江时衍施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江时衍放下笔墨,眸光微瞥,并未起身,只道:“嫣儿来了,快来朕旁边坐下。”
沐雪嫣方才瞧见他在作画,桌案后还有一把棕黄的龙椅,她踟蹰不前,江时衍却像是探出了她的焦虑,嘴角牵起一抹朦胧的笑,让人猜不透情绪,他道:“无妨,嫣儿快来看看朕新作的画。”
一副水墨丹青绿水长流的画卷,沐雪嫣在他旁边坐下,不知怎得,心里竟有些谨敬,不免便谨言慎行赞叹道:“皇上的画乃独一无二。”
说实话,她并不懂这些诗词歌赋,更不懂得作曲作画……
江时衍一听,嘴角抽搐,这……未得临摹,定是只此一幅,当真是对他的夸赞嘛?
不过几日未见,沐雪嫣心底便有种无法言喻的生疏感翻卷,就跟沙尘暴般灌入她的眼睛里,让她在看向江时衍的瞳眸时如堕烟海。
这种陌生的感觉再次袭来,让她措手不及的想要逃离。
沐雪嫣红唇微启,安然一笑,“皇上今日找臣妾来并非是赏画吧?”
果然,江时衍瞳仁一紧,沁出淡淡的冷,只轻轻瞥了她一眼便有巨大的震慑力蕴藏。
他毫不在意的卷起桌案上笔墨未干的画,笑道:“嫣儿果真聪慧,朕找你来确实有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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