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一抽,竟勾勒一个浅浅的弧度,似是在想冷落她几日,她竟有胆量偷偷溜出宫,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呢?
江时衍灰眸一沉,摊手道:“你先下去吧。”
身子紧蹙的小曼瞬间松垮着肩膀,默默退出了长清殿。
月光嘹亮,照在她心田,好似枯黄的花儿都开了般,让人只瞟一眼便深深的吸引,她松了一口气,今日谎言一出,怕是永无止境,她再也没有道路可走了,只想娘娘可以过得自在随心般,因为在她身上,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心底渴望的模样和希望。
也不妨说,娘娘对她好,她不能辜负她,也只想她能过的好,而不是重蹈皇后娘娘的覆辙。
夜莺啼鸣,秋婵高歌,漆黑的夜晚像瀑布般从西方流淌到东方,江时衍从长清殿走出坐上云驾,仍是去往鸣乐殿。
不仅是近日早朝丞相与众多大臣联名上奏册封皇后一事,还有宁婉镇守边关的哥哥,他更是不能冷落了她,却也不能什么都由着她。
未立新后,一来是不想让宁家的权势在朝中愈来愈大,二来也是想再探探百官们的口风。
毕竟宁婉掌管风印多时,似乎中宫之位已是板上钉钉,可越是这样,他越不能让她轻易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