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小曼道:“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鸾妃怎么会落水?”
小曼跪地,头也不敢抬,身子吓的直哆嗦,“回皇上,这,这都怪奴婢,不小心失足,娘娘为救奴婢才落了水,请皇上赐罪。”
说罢又磕着头。
江时衍眸光毫无动荡,只有淡漠的冷浮在脸上,他又问廖霆道:“廖将军,听闻是你救了朕的妃子。”
廖霆忙垂头弯腰道:“是陛下,微臣只是巡逻之时路过。”
此时他已收敛了一切的温度,脸上只有硬邦邦的冷。
江时衍扔冷漠,语气无半分情绪,他道:“那朕,便多谢廖将军。”
廖霆浑身一震,忙道:“乃举手之劳,微臣不敢。”
他眸光微闪,一抹错杂的思绪飘过,“夜深了,廖将军回去当值吧。”
廖霆施礼,“微臣告退。”
刚毅的背影消失于凤仪殿,只是在转头时,他的脸色微微一变,眸光闪过痛色。
江时衍又对小曼道:“你也起来吧,去领二十大板。”说的那般云淡风轻,好似对床榻上躺着的病人也是如此。
小曼一听,二十大板,立刻吓得魂飞魄散,只是她不敢求饶,颤抖的声音领命,“奴,奴婢,遵命。”
沐雪嫣神情恍惚,迷糊中只听小曼害怕的嗓音,像求饶般在耳畔响起,她无力的手拽住江时衍搁置在床边的手,虚弱道:“阿楚,不要打她,她……没有犯错,犯错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