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何事?”
他如此直白,她也不拐弯抹角,“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问,给阿楚写信的人是谁。”
黑煞拧眉,带着一股刃劲,语气倒是客气,“雪嫣姑娘很抱歉,恕在下无可奉告。”
语闭,他阖上门,将她关在门外。
以为没有吃闭门羹,没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
沐雪嫣扁扁嘴,眼仁转了转,鬼主意跟潮水似的浮在脸上,不告诉她拉倒,大不了阿楚今天去哪她跟哪,注意打定了,倒是让她放松了不少,便直接回到客房先睡一觉。
暮色薄冥,斜阳如一抹金沙帐笼罩在天际,一团团珊瑚云又如并蒂莲荡漾在夕阳下。
阿楚瞳孔微缩,似是被腹部的伤口疼醒了,他手掌撑着身子,缓缓的坐起身,金黄的光影透过窗牖像一朵睡莲照在他的脸上。
这一觉,似乎睡得有些长。
醒来时已饥肠辘辘。
他面色炽黄,像京城鸾笼里的烛火,烈风一吹,就摇曳着烛影,他的伤口一痛,面部线条便被揪起。
阿楚弯曲着腹部,试图独自下榻,他想凝聚内力,直接站起身,无奈内力并未完全恢复,怎样都使不出劲来,只好一步一步,穿好黑靴,衣袍上却渗出斑斑血迹,他站起身时嘴角一抽,忍着疼痛试图走两步。
缓履慢行也不是不可,只是每行一步,腹部便有鞭抽之痛。
可若想赴约,他也只能忍着。
阿楚穿好氅衫,戴上帷帽,如履针毡的走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