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薄菜。
他似乎很爱喝这两种酒。
吃了好几块玫瑰酥和如意糕,沐雪嫣早就口渴了起来,她忙小斟一盏,咕噜咕噜进肚,丝丝凉凉,就跟山涧流淌的瀑布灌入小溪,凉气卷帘到山坡上的莎草上,比风吹的还要凉快。
阿楚将帷帽压低,将倒满的菊花酒绕过黑纱,直接灌入嘴里,沐雪嫣瞅了半天,也瞧不出他有什么表情,也猜不透他的心思,索性看着毡毯上的歌姬舞姬,听曲,看舞。
衣袖翩翩风蝶舞,袅娜娉婀腰柳柔,云蓖缨苏千丝发,眉盼裳鬓万缕情。
那歌姬唱的曲也甚是委婉动听,只是有些哀愁,比上次在九黎听的还要悲悯。
就像夜里的风嘶嘶作响,吹的摇亭上的人心里微微一颤,摇亭上的人乌发及腰,柳眉弯枝,神韵哀愁,顾盼着她的君郎,而大漠滚滚,风沙如霜,漫天辰星,鹰滕展翅,落入雪山云巅,怎知,她的君郎已战死沙场,只留得若此相守,银白首,念吟唱,“鸾凤情深,奈何今生固短,盼来世,天涯海阔风月如璧,与君同生共欢……”
或许是曲子太悲,催的沐雪嫣眼角的泪在眼眶直打转,就跟壶坛里的瀑布似的,淌到了杯盏,融入菊花酒里,喝起来涩涩的。
不想让阿楚看出破绽,她忙移开目光,使劲往嘴里塞了几块肉团,大口大口的,塞了满满的,腮帮子鼓得圆溜溜的,比肉团子还圆。
阿楚眉眼含香,看她时笑意绵绵,他不禁调侃道:“还是第一次看见,有吃相这么丑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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