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山洞与东楚的营帐有几片森林相隔,营帐的不远处便是以垭箖江命名的垭箖桥,岸边停靠船舶轻舟,大大小小数量百余只,虽江的两边相隔较短,可有了船只,贸易往来倒是方便些,久而久之也便更加频繁。
阿楚像是知晓疆域般,特意绕开了垭箖桥和东楚的营帐。
垭箖江的夜就在眼前,似乎只要过了这道江,柳钟珣的危险便会安稳,可那些潜伏的,并不流露在表面的危险还在隐藏,他扔不能松懈。
背后的人儿似乎已经熟睡,阿楚嘴角上扬,牵起一抹比薄荷还清凉的笑,他默道:“这样颠簸的土路竟也能睡得这么香甜。”
江岸飘来清新的莎草和水蓼的味道,阵阵嘶风一吹,马儿摇着马尾,像拂尘般晃来晃去。
阿楚凝望着广阔无垠的天空,月光惨淡,星星灰溜溜的走掉,云层浓厚的像贴了几片膏药,凄切的照耀在不停摇摆的莎草上,这样阴沉的天,隔着面具融入到阿楚的眸子里,他心中一顿,略有余悸,竟不忍心叫醒身后瞌睡的沐雪嫣。
可,若是不叫醒她,柳钟珣的人追来免不了又是一场厮杀,虽然有黑煞白煞暗中相护,若是遇到,这一次,他绝不会心慈手软。
阿楚正欲转身叫醒她,却听沐雪嫣唇边翕动喃喃道:“好困……”
马儿在原地不停的徘徊,天色十分昏沉,膏药般密不透风的乌云黑压压的覆在头顶的穹苍上,风吹起的速度像是众多驰骋疆场的烈马,这样阴沉的天气,怕是会有骤雨来袭,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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