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已结血痂的伤口赫然醒目,她见白煞和黑煞均已背过身子,阿楚眼神飘渺似也无从下手,她道:“阿楚,还是我自己来吧。”
阿楚不依,眼神里有一丝焦虑,似是他的心也是,只是那焦虑背后是他手上及其小心翼翼的温柔,就好像波涛汹涌的海浪,在微风席来后一波一波的翻卷,带着丝丝微凉,透着淡淡清香,清香里滚烫着一点咸腥,好似这才是它原本的味道,他的手触碰到她胳膊的伤口时,她的心一紧,突然跳动的厉害,就像被风吹起的樱桃花瓣,在淅沥的小雨中飘荡,带着颤抖和不安,渐渐偏离方向,直到慢慢落在一个炙热的手掌,它再也不用担心风雨残湿,在那个掌心,它感受到了从未体会的温暖,哪怕它即将因为缺乏氧气濒临死亡,它也不愿意离开。
敷好药,阿楚对黑煞白煞点头,白煞不缓不慢的戴上他的银白面具,调侃沐雪嫣道:“野女,若是下次再见,我定会告诉你我的名字。”
沐雪嫣咧嘴,心道:我才不想知道你的名字。
而后俩人便从敞开的窗口轻身一跃,像燕子一样,黑白眩目的双影,轻盈的消失于客房,消失于驿站,消失于万籁俱灰的夤夜。
阿楚见她心绪不宁,宽慰道:“别担心,今晚我们便过江。”
沐雪嫣点头,捻手捻脚的随阿楚走到驿站的马厩旁,尹少凊早已在此等候,月亮的光线微暗,像是悄悄的躲在了云层里,偷偷的睡懒觉,马粪的味道熏鼻而来,她捂着嘴邃地想到,她不会骑马……
“阿楚,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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