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你这匪女,我救你两次,你竟不知感恩戴德。”
沐雪嫣欲要争辩,却听“噔噔噔”,有人穿着长靴,踩着木梯从客栈二楼走下来,那人穿着金盔甲,肩披银白亮甲,乌发绾起,英眉入鬓细如柳弯叶,肤色白净,像溪池里的清水,只是那溪池里有畅游的鲤鱼,而此人脸上却充斥着满满的戾气,他腰间斜跨着一把短刀,或是在看不见的地方还藏有许多暗器,他的眼里只有敌人和血腥,是驰骋沙场的一名将军。
他昵了眼阿楚,又瞧了眼坐在地上的沐雪嫣,最后问向店主,“何人在此哭号。”
那店主立刻弓着身子,指尖颤栗的对着沐雪嫣,“都是那胡搅蛮缠的······”蛮女两个字还未说出口,阿楚便对那名身穿甲胄的将军道:“少凊。”
沐雪嫣禁着鼻子起身,揉了两下疼痛难忍的屁股,只见那名将军身躯一震,随后又恢复如常,他双手抱拳对着阿楚恭敬的叫了声,“公子。”
显然,两个人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不然那人怎能只听阿楚的声音就知道是谁。
沐雪嫣一股风窜到俩人中间,忘记了屁股的疼,被刀划破的胳膊却有丝丝凉痛,她吃惊的捂着嘴,眨巴铜铃大的眼睛看着阿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