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抬眼看了看莫良,又转过头来,冷笑更甚。
“这玉,我不要了!”莫良转过头来,带着几丝希望:“卫师叔,我记得,以弟子做为炉鼎的事情,是宗门明令禁止的吧?”
“你妹妹心甘情愿,我无权干涉。”
卫鸣玉漠然说道。
宗门禁止不假,不过也要看人,为了一重病的废材弟子得罪明廉,显然不划算。
更重要的是,若他《血极阴元功》修炼成功,截阳宗又多了一名强悍战力,实力大增。
只是牺牲一有几分资质的女弟子而已,宗门利益与个人利益相比,孰轻孰重,自能掂量。
“我懂了。”
莫良拳头一攥,几乎是要冒出血来。
说什么秉公执法,所谓的公,又在哪里?所谓的法,又在哪里?
一个女孩的生死,没人会在乎。
一个身患寒毒的弟子的愤怒,更没人会在乎。
名门正派,可笑!
唯有实力,才是他们听得懂的唯一至理!
忍着剧痛,他迈步向前。
虽然因为寒毒,身体剧痛无比,可自己怎么可能牺牲妹妹,苟且偷生于世?
为什么自己不更强悍一些,竟要妹妹来保护?
恨!
“站住,再不站住的话,死!”
明廉眉头紧皱,满脸阴寒。
“死?那又算什么!”
仰天一笑,莫良积蓄灵气,继续向前。
“不管了,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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