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老夫子却听得一脸错愕,眉头皱成了川字,嘴巴里喃喃道:“琴乃王道之音,如何能发此等军阵杀伐之乐。错了,错了!”
熊山君道:“老夫子,什么错了,你莫要不懂装懂。那猴子马上就要败下阵来了。”
寅将军也道:“你们这些人类,便是喜欢婆婆妈妈,天地大道自然有杀伐之音,如何不能弹奏了?”
那另一个老夫子道:“胡闹,胡闹!圣道之琴,却要弹奏这些乱七八糟的,有辱斯文,有辱圣听。此人不管技艺多么高超,实乃是自甘堕落,入了魔道,恐怕命不久矣。”
熊山君怒了:“老东西,你敢咒我兄弟早死?”
老夫子怡然不惧:“琴发心声,此曲杀伐过甚,刚而不久。操琴之人早就损了肺气,若是不停下,恐怕曲终便是命尽时。”
他们的争执早被唐大少发现,只是原本没有影响到场中情势,因此他也不会多嘴。
现在老人家说野牛精可能会死,这可就不行了。
野牛精死也得堂堂正正受审后才能杀,哪能不明不白的死在比赛中呢!
这不是要坏大觉禅院的名声吗?
他赶紧连接金身佛,入梦与那夏克蒂商量,借了一颗延寿一二天的丹药。
特处士也听到了他们的议论,他是自家事自家知道。肺气受损,以致他一个野牛成精,却不得不以书生面目来遮掩。
此刻听到曲终人散命也散,哪里还敢继续弹下去,连忙收了手,不料还是猛的吐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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