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川觉得姜律清的话莫名其妙,便不以为然,冷然说:“你可以去自首。”
姜律清说:“我不能去,我去了,你妈妈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你和一欣的未来怎么办?我现在只求她能原谅我的自私,为了我的家庭,我的事业,我做不到。我可以一辈子顶着罪恶感活着,但我不希望你们过得不好。”
陆霆川只觉得他假。
但姜律清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在了,或者我没有现在的地位,你会怎么做?”
陆霆川出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的父亲在他眼里就是这个家的天,给所有人撑腰,除了他。
如果他不在,这家的天一定会塌。
姜律清说:“我不敢说对你有培养,我只希望,你能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肩膀上能扛事,对家庭负起责任。你可以不管我的死活,但你妈妈和你-妹妹,你不能不管他们,他们爱你,你不可能感受不到。”
陆霆川第一次仰望父亲,原来是他一直在扛着这个家禹禹独行。
也第一次如此深刻的理解“责任”两个字。
姜律清说:“回来上学吧,我听萧佐说你在那个组织里的事了,你天生适合当外科医生,有我在,你会在这条路上少走很多弯路。当然,我不是要插手你的事业,我相信你有体会,和你一起脱离那个组织的人,现在人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但你和萧佐却能安然无恙出来,你不会觉得这是巧合或者运气吧?”
陆霆川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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