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间碎发,随即摆出一副欠扁的脸调笑,“怎么,想我了?”
迟兮语闻言脸色一红,反手打掉他的手,顺便朝他翻了个白眼儿转身回房,“几日不见,倒成了登徒子!”
程修不怒反笑,乐颠颠儿的跟了进来,自上次的事情之后,他自以为和迟兮语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关系了,他想更进一步。
从前他从未如此在意过谁,可在迟兮语这里就像中了邪,如她所言,只想在她这里做个登徒子。
来不及关门,他便跟了进来,迟兮语也不理她,从柜子上取了针线料子,认真绣起花来。
自打上次送了那个丑荷包之后,迟兮语对此总是耿耿于怀,打算好好练练针线,这阵子还去求了府里绣娘教她针线,她也算灵巧,学了些日子,进步飞快。
程修挨着她坐下来,见料子颜色深沉,不像女子所用,便笑问:“这是要绣什么?”
迟兮语随口答:“要做个荷包。”
“是给我做的吧?”程修头又凑过来,盯住迟兮语眉眼。
迟兮语扫了他一眼,“你不是有吗?”
“也是,”程修将腰间的荷包扯出来,“你给我做的我可一直戴在身上。”
“这……”迟兮语见着这丑荷包觉着实再下不去眼,随着手艺的提升,有些不敢置信为何当初能做出个那么丑的,将针线放下抬手从他手中抢过那丑东西,“这么难看,还是别随身戴着了,和你身份不符,会让人笑话的!”
“我喜欢,”程修再次将荷包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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