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她?”程修问。
“应该不会看错,”一听问起,迟兮语心里有些漏底,“可是我喊她的名字,她没有反应,她若是没死,为什么不找来将军府呢?”
程修沉默不语,派出去查探的人一直没回来,有些事他也不好拿捏。
“公子,到了。”
马车缓缓停下,车夫将马车帘子掀开。
程修跃下马车,回身才想要接住迟兮语,她便又自行跃下车,程修举起的双手又尴尬放下。
杜娟在府门口翘着脚焦急等待,见迟兮语回来忙奔过来,“姑娘,您可回来了,吴夫人来了!”
“吴夫人?”迟兮语莫名,印象中并不认得这个人,“吴夫人是谁?”
“太仆寺少卿吴大人的夫人!”杜娟道。
“吴曲阳的母亲?”一提官职,程修便知是谁,想到吴曲阳,程修眼皮一跳。
“吴曲阳?”迟兮语金鱼的脑袋,才想问吴曲阳又是谁,恍然想起这人不就是前几日跑到府中嚷着要见她的那位,“来做什么?”
“说是吴公子得了病,让您去看看!”杜娟扶过迟兮语的胳膊。
“什么?”迟兮语歪起头,听的云里雾里,“他得病让我去看有什么用,我又不是郎中。”
程修见多识广,一听话头便知缘由,心想着这吴曲阳看起来沉闷闷的,心计还不少,上次被叉出去转头又找人登门入室,着实可恨,于是一甩袖子大步进府,决定去会会吴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