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带了带。
这些看在陈和谦眼中便是这二人亲昵无间,不禁在心头冷笑一声,想起之前父亲说的那句话,“英雄难过美人关”。
“陈公子说的不错,狗仗人势惯了,总有伤人的一天,”程修轻笑一声,“今日没伤人还好,若是伤了人,我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也需得当街给这奴才些教训,陈公子只管打,我亲自替你数着。”
陈和谦面上不悦稍纵即逝,只有那么一瞬的不自然,随后又重新堆起笑脸,“你们没听见程公子的吩咐吗?”
护卫纷纷抬起头,对视一眼后,向两侧商铺借了门上的木闩,拖起马夫就地起刑。
这会儿两侧围了许多看热闹的百姓,对此议论纷纷。
大家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在程府面前,陈府稍有差池也不能全身而退。
面上罚的是陈府的家奴,实则打的是陈府的脸。
木闩打在马夫身上,发出阵阵闷响,马夫嚎的凄惨,方才那记窝心脚的痛楚还未缓过来,眼下屁股又要开花,可谓腹背受罪,没多会儿便血肉模糊。
迟兮语微微侧身,不敢再看。
“怕了?”程修回头低声问道。
迟兮语用力点点头,随之听见程修一声轻笑响在耳畔,“你也知道怕,真是难得!”
迟兮语尚未来得及反驳,便听程修高声言,“想来陈公子不会徇私,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陈和谦未答,马夫疼的几乎昏死过去。
程修朝迟兮语这面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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