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喉结微动,不可置信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试图将自己一颗悬到嗓子眼儿里的心重新咽回去。
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捏着香炉的手指节发白,分明见着自己的裤子已然都堆在脚踝处,裤脚隐约被一双嫩白的小手紧紧攥住。
“迟、兮、语!”程修又恼又怒,咬牙切齿的念出这个名字。
迟兮语意识到不妙,趴在地上缓缓抬头,只抬眼到小腿处便不敢再瞧,嘴几乎咧到了耳朵根部,表情扭曲,脸色红的发紫,忽然意识到自己手里攥住的究竟是什么,悄悄的将手松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装死。
这个念头才闪过,迟兮语便将脸整个扣在地上,真正的五体投地,像尸体一样一动不动。
程修将香炉重重放置桌上,以最快的速度弯身将裤子提上,脸色煞白,僵硬着脖子如同落枕,艰难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迟兮语像一滩泥糊在地上,一声不吭。
见她这个德行又不能拎起来打骂,心头说不上是气是恼还是羞,这辈子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气的胸口几乎透不过气,脑袋嗡嗡作响。
迟兮语额头鼻尖都抵在冰凉的地面上,即便如此也压不下脸上火烧似的热度。
眼睛紧紧闭着,心想着,他怎么还不走啊。
二人沉默许久,程修脑子的空白渐渐退却,长提了一口气,恶狠狠的放下几个字,“迟兮语,你够狠!”
迟兮语脸庞扭曲的没法看,唯有大地才知她的苦楚。
程修一咬牙,大步逃也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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