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程修将外袍脱了随意丢在一边,又取了折扇在胸前快速扇风,而迟兮语则抱着膝盖缩到了角落。
方才怕极,奔到他怀里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当时情绪紧张,也不觉着有什么,可现下一冷静下来,回想之前的情景,心头别有一番滋味儿。
程修睨了她一眼,手上动作未停,“你那是怎么回事,房间里怎么还进了虫?”
“白天我见花匠师傅剪了许多花枝,觉得扔了可惜,就拿回来了,谁想会这样。”
迟兮语现在就是一千一万个后悔,一想到那些东西蠕动的样子,就麻的上下牙都打战。
“说到底,还是小气惹的祸,”程修冷笑一声,将扇子一丢,“满园子的花都开了你不去看,剪下来的东西你倒是怜惜。”
程修说的难听却有道理,迟兮语没的反驳,只将下巴杵在膝盖上,任由他讥讽。
稍许,一护卫来此禀报,说是迟兮语房中已经翻来覆去的检查了几遍,肯定不会再有虫。
趁着二人对视的工夫,护卫悄悄抬眼打量面前景象。
只见二人一个窝在榻上,一个站在榻边,表姑娘只着中衣,程修又没穿外袍,衣襟前还有些松散,这惹人遐想的场面分外惹眼。
“看什么呢,如此不懂规矩!”
阿末像个魍魉,不声不响的出现在护卫身后,见他正窥探二人,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脑瓢。
护卫忙低下头,阿末是自小跟在公子身边的书童,惹是惹不起的。
这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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