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怎么最近没去书院。”
“他是书院的人?”迟兮语这才反应过来,“可是我不认得这个人,为什么要关心我去不去书院,莫名其妙。”
见她丝毫不在意,程修的心头那个结完全舒展,甚至还有点小窃喜。
“那人平日就行为古怪,既然你不认识,不提也罢。”程修一拍大腿,笑意盈盈。
迟兮语被他弄的摸不着头脑,见他喜怒无常,方才明明还阴沉着脸,这会儿又笑成了一朵花,还说旁人古怪,最怪的就是他自己还不自知。
“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退下了。”迟兮语微微福身,转身欲走。
“站住!”程修起身朝她走去,大步一跨挡住她的去路,将手伸过她的面前,“我的东西呢?”
“什么东西?”迟兮语明知故问。
“我不是让你给我绣个荷包,这么多天了,荷包呢?”
迟兮语尴尬的笑笑,目光闪躲,“你不是有那么多荷包吗,就不差我那一个了吧。”
“怎么不差,”程修将手又朝前伸了伸,“拿出来。”
迟兮语抓了抓耳朵,为难了好一会儿,才从袖口中掏出那个烟青色的荷包,上面歪歪扭扭的绣了一只金色锦鲤。
程风接过,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他素来是不注重这些的,也分辨不出绣工的好坏,只觉着眼下手中这个荷包确实和府中绣娘所制的差异甚大。
手指轻轻摸过上头图案,“看起来还过得去,只是这鸟为什么绣成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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