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这东西迟兮语用过见过就是没做过,更别提绣花,从选布料到画样子再到绣缝,线拆了缝缝了又拆,直到绣线起了毛,整整折腾了三天,终于勉强绣出了个成品。
虽然丑的下不去眼,可好歹算是成了。
拎着荷包上的流苏,迟兮语仔细瞧了瞧手上的丑东西,连自己都嫌弃的发出“啧啧”声。
将荷包丢到一旁,站起身来在屋里活动了几圈,心想着,这两天许是程修将此事忘了,他若不提,自己也不提,一来二去就当没这事。
程修从桌案上起身,慢慢踱步到书房,从窗子看向花墙,那边一直安静无声,程修倒是惦记着那个荷包,不知道她有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正盘算着要不要过去催催她,只听阿末快步进来。
“公子,方才后门门房说,这两日总有人在后门徘徊,形迹可疑。”
“哦?”程修侧头,“是什么人?”
“是一个男子,看上去年纪不大,鬼鬼祟祟的,在这转悠两三天了。”
“呵,”程修又恢复如常神色,“吃了熊心豹子胆,管他什么人,拿下,押到我这里来。”
“是。”阿末得令,飞快的夺门而出。
没一会儿,便听见院中有嘈杂的脚步声传来,随之一个瘦若柴鸡的年轻男子被府中守卫五花大绑的押进来。
见了程修的面,脸上皆是惊恐之色,嘴唇哆嗦着不知是想辩解还是吓的。
“公子,人抓着了。”阿末上前一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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