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领口,顿时背脊一阵汗毛立起,满身鸡皮疙瘩都翻了一层,几乎是从石凳上跳起来,将她的手扯开,低吼一声,还有些脸红脖子粗,“你做什么!”
听他这一声吼,迟兮语短路的脑袋才清醒过来,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忙将自己的手缩回背在身后,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
“抱歉,我只想着洗衣赔罪来着……”迟兮语声音越来越小,回想方才自己的愚蠢,怕不是让人误会了什么,越想便越觉着无地自容,红色窜上了耳根,染得脸颊绯红。
“你!”程修咬了后槽牙,想着怎么骂她才解恨,可话到嘴边,看着她这幅模样,像个鹌鹑,还带了几分楚楚可怜,那些难听话居然就这样被自己生生咽下去了……
“罢了,笨手笨脚的,真是惯会惹人生气。”程修大袖一甩,便气冲冲的转身回了房,一只脚才踏入门槛,便听身后脚步匆匆,一回头,只见了迟兮语的裙角快速消失在了花墙拐角。
程修又气又笑,无奈的摇了摇头,“死丫头到底是心眼儿多,跑的比兔子还快!”
随之抬手摸上自己还潮湿的衣襟处,回味着方才她扯住自己衣襟的模样,嘴角又不自觉勾起,“等过两日臻州回了消息,我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