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程修才将目光正回来。
罗桐见他如此,复而坐下,确定人已经走远了这才问:“修儿似是有话要说?”
“母亲,这人来历不明,您真要将她留在府里?”
“怎么来路不明,我不是跟你说了,这是我好友之女,”罗桐叹气,鼻子一酸,险些又要掉出泪来,“臻州闹灾,今日这丫头来了我才知,她家中出了变故,父母都不在了,亲戚又都不是好人,无依无靠才来京城投奔我,这一路上,不知吃了多少苦……”
“这样说来,确实可怜,”程修一顿,“不过,母亲怎能确定她说的不是假话?”
程修在这方面格外谨慎,倒不是因为心眼儿小,而是这两年灾民不断,少不了几个心术不正的痴心妄想,就在几个月前,还有个人说是母亲老家来的远房亲戚,好吃好喝的招待了许久,又仗着将军府的名声出去胡乱作威作福,闹了一圈儿又发现是假的,最后被打了一顿扔了出去……
骗吃骗喝倒也无所谓,将军府也不差那点碎银子,可恨的是母亲还真以为是亲戚,凭白伤了感情,还难过了好一阵……
至此,程修便对这样的事格外上心。
没成想还不到半年,又有人找上门,他怎能不警惕。
“这次不会错,”罗桐将桌上那半块儿玉佩举起来,“这玉,原本是完整的,是我离乡那年一分为二送给我好姐妹的,这便是最好的信物了。”
程修眉头一沉,目光紧紧锁在那半块儿玉佩上。
“修儿,娘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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