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念遥躺在破庙中的干草上,脸色苍白如纸,抬起细如柴棒的手臂,将这半块儿白玉颤抖着递到迟兮语的面前。
她说:“我知道我活不成了,你为了给我看病抓药已经是将所有银子都花光了,你我萍水相逢却待我如此,我便觉着这是我天大的福分了……你将这拿着上京,若是程家肯收留你,你便顶着我的名字活下去,若是程家不收,你便将它当了,去寻个活路吧……”
每每回忆起迟念遥临终时候的情景,迟兮语便不自觉的红了眼。
这个姐姐,仿佛上天送的一般,同姓不说,年纪相仿,都是从臻州来,二人在逃难路上相识作伴,奈何最后她身染重疾,孤苦伶仃死在异乡。
迟兮语一人将她埋了,就埋在破庙前不远的一颗松树下,离开那天,她只对着迟念遥的孤坟说了一句:等我回来,送你回臻州。
想到此迟兮语提了一口气,又紧握了玉佩大步朝将军府门前走去。
门口两个守卫各自立在大门两旁,见她过来,忙凶神恶煞的上前一步大声喝住:“哪里来的花子,休在将军府门口逗留!”
说着,还有模有样的摸了摸腰间的长刀,以示警告。
迟兮语饿得厉害,几乎用了全身力气说了句:“劳烦这位大哥通传一下,我想求见将军夫人!”
之所以要见将军夫人,是因为迟念遥告诉她,她的母亲年少时和同未出阁的将军夫人是闺中密友,后来将军夫人家逢变故,北上投亲,临走前将最珍爱的玉佩一分为二,其中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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