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了,这才终于可以到外间休息。
这段时间在路上,实在折腾得够呛。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睡得可真是不能更香。
不过感觉没睡多久,就被人推起来。
迷迷瞪瞪坐起来,原来是不病。
干什么啊?
陶九九看看外面天色,天边已有晨光。大概是因为大家累了,都没有醒得太早,镖人们也还在休息,只有轮班守夜的人在楼下四处走动。
“怎么了?”她问把自己摇醒的不病。
不病脸色不大好:“你阿父阿母不见了。”
说不清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不病醒来的时候,身边就空了。一开始以为是入厕去了,毕竟东西都还在,可过了好久也没有见人回来。
他在驿所附近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两人。
但有巡夜的镖人说,半夜的时候,看到有一男一女两人,携手离开了驿所。
“那照他说,就是昨夜差不多戌时末刻的时候。”
也就是说,在前夜8、9点钟走的。而现在已经早上六点多了。走了差不多有十几个小时。
陶九九爬起来就跑。
车子里的东西都还在,连衣服都没带走。张母常戴的木簪子放在醒目的位置,似乎是怕她看不见。这大概是当年两人成亲的时候,张父亲手做的,用了很久了,油光水滑。虽然雕工不好,但憨态可掬。
镖人知道这件事,只说:“不必找了。两个人又没有防身的本能,孤身在野外五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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