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杂居在一起,也是要做事的。
张母叹气:“且原家的小郎君我们没有见过,也不知道到底为人如何。至少这位公子和善我们是看见了。”她是担忧:“万一原氏不好,你受苦怎么办?”
陶九九索性说:“我是要入道的。”早些打消张母这些有的没的想法,叫她好有个心理准备。
张母愣了一下,她没有料到,女儿还想着这件事。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入道的弊病明明已经和女儿说了一万遍也不止,却是没用。
只问陶九九:“不说你要是中途坠道,成了年老废人怎么办了,就说你要如何入道呢?你得有钱呀。都城的公学府不收束脩,那是因为都城富足,地方府衙有钱。可我们回了家,庞城是小地方,公学府一年几十银钱,吃穿住用还都得缴纳杂费,全年在学府中不得私自外出,三五年的这些钱你要从哪里来?”
顿一顿又再老话重提:“就算你先攒钱再去。但女子不能经商,也没有人会请一个女人做小工。要赚钱,最后还不是只有卖身一条出路。可卖了身做了人家的仆奴,你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都不再是你说了算。谈什么入道呢?”
张母身躯略有些佝偻,那是被生活压弯了的腰。这话题说来说去,都是个死结。
她不懂,这么浅显的道理,女儿怎么就不明白呢。
又有些自责:“不该送你去公学府的。害你成这样,心高气傲。”
说着沉默了好久。
母女两个站在离车不远处的山坡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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