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去驿所内向驿所职人询问现在的情况,职人忙着拖地,不止不理会他们,还一个劲赶他们出去。叫他们不要把自己才拖干净的地又踩脏了。
外头的人则说什么的都有。
不病还算是镇定。带着妹妹跟张父张母坐在一处,张母对不病很有好感,一是小孩子长得好,二是在楼中的时候不病帮过陶九九。怕两个孩子饿了,给他们分了一张饼吃。
长生觉得饼太硬,要不是不病看着她,她估计当场就要说出什么冒犯人的话来。
张父去打听了半天,也并没有打听出个所以然。
这里幸存者个个惶惶不安。
不病见张父不安,与他说:“不用担心。”
“如何能不担心呢。”张母满面哀愁,虽然不着急,但这样困着也不是办法。张父身体越来越差了。拖延不起。
“像这种大宗的货物,镖队是压保金在解忧楼才能接的。货价全款是多少钱,压在楼里的保金就是多少。若是最后货没送到,钱就会赔偿给雇主。若是送到了,缺斤少两,也会按比从里面扣除。既是解忧楼的生意,它不会撒手不管。”
“现在镖队的人都死完了,会怎么样?”陶九九问。
“如果死的是大镖局的镖队,镖局为了拿回保金,会立刻重新派人来接手。”
“这镖队并没有后盾,只是相熟的人大家凑在一起做买卖,那恐怕就不会有人来接手了。那怎么办?”陶九九观察过,那些镖人身上并没有统一的标志,打扮各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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