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其它痕迹,就好像这些人与动物本来就不存在一样。
张父张母跑去找到了自己的行李。脸上的阴霾消散了不少。
有几个幸存者,正在搜刮死者留下的行李。也有打镖队车上货物主意的,讨论这些东西值多少钱。但这里谁都没有孤身上路的能力,更没有能力带走那些东西,说什么都是白搭。
并且驿所与解忧楼似乎有协议。他们不敢真的乱来。只是偷偷摸摸地扎破了货物的包裹,从里面抠一些出来,塞到自己的行李中。驿所的职人忙前忙后,管不到这么仔细。
大概因为重新站在了日光下,所有人的胆子都大了起来。
有几个边往自己包里塞,边跟张父张母搭话。先是含糊地说了几句“要不是你女儿我们就危险了”这样的说话。
末尾才转入正题:“但她这样,实在是有些吓人。要是修士到也说得通,训练有素,可她只是普通的小娘子,杀鸡也未必见过的。怎么敢杀人?弄得一身人血都不畏惧?”
压低了声音与夫妻两人说:“你们啊,还是要仔细着些。怕不是邪魔入体。还是去道观里,请上师瞧一瞧保险些。”
陶九九的步子便停下了。
张父张母背对着这边,不知道她正过来。听到对方说话,一直话少的张父勃然大怒,骂人家是偷东西的窃贼,又骂他们不知好歹。
张母骂说:“若不是我女儿遇事发力,你们还能站在这里放屁?”
又说:“兔子急了,尚且知道发疯咬人。何况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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