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着和陶九九一样的忧虑:“但如果真的出什么事,他大概是楼下这群人中,武力最高的人了。”说着,看向那个仅存的镖人。
至于楼上:“贵人心思,我们是拿不准的。若真是到了那个地步,他不来害我们,都谢天谢地,断不敢奢望救我们。”
这也正是陶九九在想的。
到现在为止,并没有证据表明那位公子是什么恶人,可极端环境之下,即便是圣人也可能做下不那么光彩的事。
不病是想去和那个镖人套套近乎:“或者有用。”但对方抱刀坐着全身颤抖似乎随时都会暴起的样子,让人心里很没底。
他也拿不准该不该去,所以来和陶九九来商量 。
不病觉得,陶九九虽然看上去年纪小又只是个小娘子,可她比这屋子里所有的其他人,头脑都更清楚些,心也够狠,够果决。
陶九九凝视着角落里的镖人,想了想站起身:“我去。”
不病有些意外,想拉住她,但她动作很快。他只得算了。回头看看张家的两个长辈。
张父脸上好多黑线,不知道是哪里不舒服,眉头紧锁歪靠在墙角睡着了,张母则俯在桌边,打着瞌睡。他想了想,便把长生叫过来,几个人呆在一起。
长生心大,移过来见到张父的样子,便有些害怕:“他怎么了呀?”
不病也不知道:“大概是病了吧。你别吵到人家。”
长生应声,困倦了,只管坐在那里仰着头打瞌睡。
不病坐在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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