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见打听不到更多入道的事,顺势告退下去。
楼下张母已经弄来了半张饼。
她先是向驿所职人讨吃的,职人自然是不肯给,后来见到角落桌上有人吃剩下的还没被收走,于是捡来。
“别人咬过的地方,我已经撕掉了。”张母有些欣慰,还好自己第一个发现。拿给女儿的时候,却有些不自在地忐忑。
这是因为,张九九是决不肯吃这种东西的——陶九九突然有这么个念头冒出来。
记忆中,张九九进了公学府之后,同学不是官二代便是富二代或是簪缨世族大家子弟,虽然也有平民,可大多是本地小康之家,家庭条件比从穷乡僻壤来的张家不知道好多少。
在这种环境,张九九自惭形秽,再加上少女青春期心思细腻敏感,便很难再适应那些原本在她的生活中经常发生,现在却让她觉得低人一等的行为了。只跟同学说,自己家是做绸布生意的。
拿人吃剩的,算什么?
乞丐一样。
要说,到底是真的年纪小,还不懂得,人家不会因为你捡吃的轻视你,穷困不是小孩子的错,但会因为你‘怪父母丢了自己的面子与艰辛生活的父母怒吵’而看不起你。
陶九九看着张母脸上卑微的讨好与习惯性驼着的脊背,不是滋味。
按照人设她嫌弃了几句,才接过来分成三份。
张父张母一人手里塞一块。麻利吃起自己那块来。
张父没有吃,把自己那份推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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