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数目。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大家说得唏嘘不已。
张父默默坐在一边,拿着长烟杆。
祖父死后,张父把水烟杆留了下来。坐在车上闲得无聊的时候,改成了个长杆旱烟。杆子快有他胳膊那么长,细得很,吊了个破烟袋在上面,因为没有烟丝,基本没抽过。但他还是时不时叼在嘴里。仿佛叼着寂寞。
听完人们的议论,他回过神来催陶九九:“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陶九九躺回去。
篝火暖和,但烤了前面,背后发寒。烤了背面,脸却僵了。
她是最怕冷热的。
恍惚记得,李哥为此还嘲笑她不止一回,不过还是大费周章地在入冬前,找了个带地暖的新住处。拍了胸膛说:“做完了这一单生意,哥送你个冬暖夏凉的大House。小区物业管理费五位数往上那种。”
李哥是她上次卧底时跟的老大。叫的是哥,其实比她还小一岁,初中毕业就出来工作,打小工赚钱上了程序语言培训班,后来做了工程师,是个很了不得的人,只可惜后来走了歪路。
案子告破的时候,李哥逃跑被她治管局的同事当场击毙。
陶九九喊得声嘶力竭:“不要开枪。”
但现场太乱了,鬼听得见。
等她跑过去,李哥已经被雷击枪召来的雷劈焦了。一碰,鬼体就化成了黑灰,一枚闪亮的钻戒从里面掉出来,滚到下水道。害她穿着连体防水裤,在全是臭淤泥的下水道里捞了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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