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极其普通的刀,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斩断这些人骨。
真正斩断它们的,不会是刀。
陶九九死死盯着公子,表情似乎疑惑,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一步,要向他过去。
在她上前一步的同时,所有在场的人都不由得齐齐地后退了一步。
大家看着她的目光,好像在看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惊觉到别人的目光,沉默着停下来。
这目光中有恐惧,有厌恶,有畏缩。唯独没有感激。
令人厌烦。
只有张父和张母连忙跑上前,半点也不怕她。
张父把她握在手中的刀取下来,急忙丢到旁边,仿佛那是什么会咬人的东西。
张母则用颤抖的手企图抹去女儿脸上、手上的血,却越抹越脏,血弄得到处都是。无助地不停地安慰着她:“别怕,别怕。擦掉就好了。不是你的错。你是为了救人。”自己分明也吓得腿软,却竭力想安抚女儿。
张父沉默地脱了一件外衫塞到张母手里,叫她用这个来擦。转身去查看门栓落好了没有。并把那些残肢断臂收拾成一堆。只有不病上来帮他。
全程所有人,就这样表情各异地远远看着这一家人和不病。
连有几个站得离长生近的人,都下意识地退开了几步远。
长生很生气,鼓着腮帮子。
整个大堂,只有张父、张母、不病动作发出的声响。
除此之外,便是无声的神色叵测的注视。就好像这家人不再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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