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一块玉石奉上。
他接过来,双手拢在袖中。凝视着墙,突然问她:“你是公学府的学子吗?”头微微侧向她的方向,一缕长发散落出来。看不到全貌,只看到略显消瘦的下巴。
“曾是。因家中为难,已经退学了。”陶九九想了想说:“不过我以为,就是因为家中为难,才更要想办法再回去。”
贵公子没有再说话,似乎是打算回去了。
这时候,不远处的篝火堆边,张父与人闲聊的声音传来。
“我女儿已定为原氏妾。原家足足用了二千五百多钱请得我女儿为妾。已来信几封三催四请。叫我们快些返乡,还要予我另外的钱财为路费。我可不肯收下。聘礼已许,又再找人家要钱,我们又不是乞丐。”
旁边的人便纷纷赞叹:“原氏啊,很有名的那个原氏吗?”
“我听说原氏有一支在都城很有势力,老家是沔城的。庞城原氏是不是沔城原氏的近亲?”
“为什么原氏这样看重你的女儿呢?”便有人问。
张父朗声说:“还不是因为原氏小官人对我女儿一见倾心。”
便有人不服:“你女儿只算清秀罢。哪能叫原氏小官人一见倾心?你又胡说。”
张父说:“人的缘份,是不好说的。”
其他人也说:“高门大姓,见惯了美艳娘子,反会觉得清粥咸菜甚美也是有的。”
大家一想也是,纷纷恭贺张父。甚至还有几人,热络地与他结交。
贵公子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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