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但陶九九不同,她开朗大方,她说的话兄长也觉得有道理,说明她很聪明,所以愿意和她玩儿。
陶九九说:“我也没见过!”
两人牵手,兴冲冲地跑去。
驿所整体颜色暗沉,认真看就会发现,并不是暗色的漆,而是因为它整体是木制结构,而所用的木头全部是一色的暗红。光线不足的时候,甚至有点像是黑色。
如果看得够久,还会发现时不时有泛着微光的颂文蓦然浮现,又一闪而灭。大概是建筑物上施有防御性质的术法。
陶九九凑上去闻了闻,有点臭。
长生:“你干嘛呢?”
“有点臭,还有点咸。”陶九九缩回头说。闻上去有点隐约的咸味。
长生闻言,便伸出了舌头把头凑过去。
陶九九大惊,根本来不及阻止。就见她飞快地舔了一下。
随后表情扭曲,呸了好几口唾沫:“有点甜,又很苦,但不咸啊。”
陶九九表情是镇定的,内心是疯狗奔腾的。
这个憨玛批,她也不怕有毒!大宅院里生活环境这么舒适?拥有一颗完全没有被任何常识污染过的脑袋,也可以长这么大。
远处不病在叫,长生连忙回去了。
陶九九心惊胆战地目送她离开,很怕她没跑出七步,就倒地气绝。
还好,那背影扬长而去,欢快得叫人安心。
陶九九松了口气,正要走,便见到有个人影从驿所的另一面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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