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差别还是有些。妹妹叫长生,长得更蛮气,兄长叫不病,五官秀气。他们的母亲给高官人家做乳娘,父亲是跟在主家身边的家奴。
长生活泼,叽叽喳喳:“主君主母为人十分宽待我阿母阿父,特许了我与兄长去了奴籍,我阿母便叫我兄妹返乡入公学府去。”
陶九九觉得奇怪:“为什么不就在都城呢?都城的公学府不是更好吗?”
长生瞪大眼睛:“你这就不懂了吧。都城公学府好是好,可府中达官显贵子弟多,易生事端。且我与兄长要是在学府里见到了主家的小娘子小官人,岂不是很难相处得堂堂正正?到时候人家使唤我们,我们不听话会惹怒主家,若乖乖听话那与奴仆又没什么不同了,还出籍来做什么?于是阿母才叫我们归家入学的。说归家才好直着背做人。”
她兄长,不爱说话。默默跟在一边。
陶九九抬头看,远处有几个同车的大人,正低声相互说笑。低声提醒她:“你们家境算是不错,可看来是因故,没有大人送行,既然你阿母也没叫你们多出些钱坐车,也许是怕你们两个小孩表现阔绰身边却没有人相伴,惹人注意徒生事端。那你可得仔细了,如果有人跟你说话,你可再不要跟人讲你家的事。只说家里是做小贩的便好了。”
这时候不病飞快地瞥了她一眼。
长生却并不怕,还十分要强:“出来时阿母也是这么交待,但我可不怕。”她侧头,露出耳朵后面殷红的符字。
那符字圆圆的,约有拇指那么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