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刷红漆的几根大柱上,又把酬劳先付了一半与伙计。
还有几个人的竹简挂了一天,今天来问信。正挤在堂中南面的柜台前面。
有人要续挂,需要再出钱。
有人的竹简已被人接了,接活的人已经去办,一半的酬劳也领走了。
伙计高声与那人说:“你四日后下午带着钱再来。”
张父挤上前去,跟高柜后的伙计说,自己想去乌山:“一家三个人,一男两女,愿出一百五十钱。”
“乌山是在哪里?”伙计问:“庞城附近的乌山吗?”
“是。”
“那可有点远,三人才给一百五十钱?”伙计翻看手上的册子好久:“这可难了。最近往那边的队伍少。这样的价钱人家都不肯带。”
张父连忙补充:“不计较什么条件,坐在货车顶上也坐得,一路食宿自理,不劳费心,也可以帮着刷马。”
伙计抬头打量他,大概也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黑线,知道这是什么病,问说:“确实可以帮着做些活计?”
“是是。”张父连忙应声:“只要不是抗货,轻省些的是做得的。我们一家三个,都是肯的。”
这样伙计才终于点头,告诉张父:“只有一个,半个时辰后南门出发,镖长姓路。你要不肯,再一趟就是下个月的车队了。”
“肯的肯的。”张父告谢。携妻女出去。
都城很大,去城南很花了些时间。
三人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一队有十多辆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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