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呀。人要拉近与另一个人的距离,当然是说自己的一些事,来与他情感共鸣!这样才方便,将来我走入他的内心世界。”
“你要走入他的内心世界干什么??”贾宝贝震惊:“他一个路人。路人啊懂不懂,什么叫路人?你们有什么将来?你是不是个傻子?我手都要写麻了!”
陶九九不以为然:“反正又没损失。”
贾宝贝又怪她多事:“那对双生你又不认识!你管他们干嘛?”
陶九九吊儿郎当:“说一句话又不费劲。随便讲讲嘛。”
贾宝贝写报告写得咬牙切齿。
*
琴仰止独自坐在长桌上吃饭。
秘书静立在旁边。
他吃了几口,突然停下来。
秘书连忙问:“Boss,菜不合口味吗?”
“之前我在想,陶九九这样性格的人,怎么能做得好卧底。”琴仰止放下筷子。
她看着似乎十分识时务,但其实头铁得很,不然也不敢在大会上问候他妈。
可要说她胆子大吧,又实在是怂人一个。你说她错,她立刻滑跪,绝不啰嗦。
要说她胆小呢,却又活活把一个人脑袋砸得稀烂,事后还有条不紊地处理现场,这可不是胆小的人能做的。
油滑吧又带着天真率性。说她绝情可又对路人也很关切。简直世界第一的矛盾体。
是不是每个女性,都这么复杂?琴仰止皱眉。他知道当然不是。至少,他从来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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