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对她说:“你母亲是没法再有出路了。她老了,身体不好,做不了重活,更没有生育能力。家里只有你还有个活头。我晓得你不愿意,毕竟你到了都城,长了见识,人都与以前不同了,心比天高。但你也要摸着良心讲,虽然你是女娃娃,可自小,我有没有亏待过你,你阿父阿母有没有亏待过你?我们做事,自都是为你好的。你看了别人家娃娃过的日子,或是在心中怨怪我们的。可我们家实不是什么富裕的人家,能这样已经是极尽全力了。且这修道的事,由得你去的话,要是我们以后都不在了,你各方不就,飘萍一样的,要沦落到什么地步?”
他说得有些难过起来。深深地叹气,撇了撇头,不愿意与她面对面。
陶九九看向他拿烟袋的手。在袖口处,露出来的枯老皮肤上微微突起的血管有一截是黑色的。领口也是。耳后有几处,已经蔓延到头发里去了。
昨天因为天暗,看不清楚。也不知道张父身上是不是也有。
陶九九从张九九的记忆中知道,这是种那种叫血藤的东西落下的病。
倒也不是什么绝症,只是这病如同吞金兽一样,治它的药材都是天价的药材。愿意种血藤的人家,是一世都用不起的。
陶九九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心里又沉又烦。
默默坐着看了半天雨,去厨房把柴火劈了一些出来。
中午试着烧灶,弄了点吃的。弄得满厨房都是烟,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放火。
家里没油,盐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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