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声音小些别吵到东厢。
把和面的桌子搬得远些,才幽幽叹气:“你随我,生有灵脉,可这有灵脉不代表五年之后,可以顺利通过大考。你想,那公学府里头浩浩荡荡几千人,哪一个是没灵脉的?每年那么多人参加大考,考过的却不过寥寥,一个手就能数得出来。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大考过了,还只是进了门,后头还得在国学大府受教,十年后终考过了,才能分得亲师。又是千里挑一。你挤得上去吗?”
张母叹气:“你算一算。五年后你二十了。再十年后你三十了 。被退回来,还怎么说亲?以后你怎么办?你不能光想着眼前。”
大姐,我是想着眼前吗?陶九九正想开口反驳。
就听到东厢传来父子两人清楚的说话声——毕竟男人说话向来声音大,不怕吵到谁。
两人说的,也仍是这亲事。
祖父说:“你以为,这件事简单吗?现在彩礼的行情,便是再好的灵脉资质,顶天只有一千多。还有些不要钱,把女儿白送与人家的,只图家里少张嘴吃饭。我对她还不好?那么冷的天,我摸街走巷。好不容易找到原家这样的好人家。又与原家求告,好说歹说。他们是知道阿九的母亲生了七个孩子个个都是好灵脉。又听我说,她以前能生育时,想典她的人,曾竞价到三千钱一年。这才心动。想着阿九也能如此,这才肯出了二千多钱。并且还愿意不等生育,便给她个妾室的身份。与她一道将要进府的那些小丫头,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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