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福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扯了扯嘴角,问道“郎君说的是奴吗?”
李文泽点点头,“除了你,这个屋里还有谁?”
多福:.....主子你莫要睁着眼说瞎话,除了奴,当然还有竹山啦,您怎能说只有奴了?
李文泽挑了挑眉,“怎么瞧你的意思是不想去?”
多福狠狠的摇头,“没有,没有,奴,奴愿意的。”
“既然如此那还不去?”李文泽抿了一口茶,瞧着他,“莫不是还在等爷送你?”
多福:奴知道您是欺负奴说了笙姐儿,便瞧奴不顺眼,但好歹您也等雨停了再让奴去呀。
“不不不”多福额头冒汗,瞧了一眼外头一直不停的春雨,心里哀愁,“奴这就去。”
竹山心道:叫你刚才嘚瑟吧,现在好了,该!
多福心里也是腹诽,大郎君真是太记仇了些,他只不过就顺嘴提了一句姐儿嘛,至于生气嘛。
李文泽可不管多福和竹山在想些什么,哼,敢拿笙姐儿威胁他,怕是皮养了。
他深邃的眼眸望着雨幕,这场不合时宜的春雨,到底是重新洗了一遍庆国朝堂,那掌握天下的君王心思果然难猜,待这场雨一停,所有阴谋诡诞都将浮现。
飞羽院里
李文盛原本笑着的一张邪魅的脸,此刻也阴沉的不得了。
多禄小身板儿也害怕的不得了,他昨儿处理了二夫人在西北边御街的胭脂铺子,今儿一大早回来原本是以为可以讨倒赏赐的,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