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发冷汗,光洁的额头上也冒出细小的汗珠,惊心的开口道:“阿娘,我知道错了。”
花嬷嬷下榻穿上鞋子,打开门走出时丢下一句,“今儿你们就跪在屋里好好反省,念是初犯并未做错事儿,我就给你们先留些脸面,要是再犯,我可不会看谁是我的阿女就轻轻罚,到时候可别怪老婆子无情。”
很明显前面一句话是对杏花说的,后头一句是对梨花说的。
花嬷嬷一走此刻梨花已经瘫坐在地上,喃喃道:“这日子怎过的如此无情?是不是在报应我饿了曾偷拿吃了几块糕?”
杏花:.......
她真是哭笑不得,都这个时候她还能想到吃,梨花瘫坐在地上发呆,杏花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发呆,她们都似乎在反省和思考是不是自个真的懈怠了。
罗夫人在自个的世安阁里捧着梅花青瓷盏听着张嬷嬷说着二房的闹事,嗤笑道:“这才真真叫自作自受,那白诗倒是个聪明的,白婆子本就不是她的奴才,偏偏还自以为是,那婆子真的把那群奴才都好声好气的交给牙婆子了她没出手??”
“可不是”张嬷嬷讥笑,“二夫人在屋里没有出来,听说哭了许久,那白诗还以为自个聪明跟齐家牙婆子说她们是得罪了笙姐儿被赶了出来,她家二夫人也是个好心。”
罗夫人凤眸微眯冷眼,道:“可是告诉了那齐家牙婆子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吗?”
张嬷嬷点头,道“夫人只管放心,这齐婆子是咱们的人,外头不会有咱姐儿不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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