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完就一拳打碎了洛禾的梳妆镜,洛禾大叫一声“你干什么?”
白隐的手流着鲜血,一滴一滴的掉在了地上,瞬间一片血红。
洛禾有些担忧,她本来是想袖手旁观的,因为她觉得白隐疯了。
可是她还是不愿意看着白隐继续流血,大概是所谓的于心不忍吧。
她可以狠心到悄无声音的杀死一个人,但她却看不得有人在她面前受伤流血。
一看到血,她就会想到那个可怕的噩梦。
每天晚上都要折磨她的噩梦。
洛禾随手拿了一块布,从药箱里取来了一瓶药,走到了白隐身边为他包扎“要死也别死在我宫里,你这样做难道是为了恐吓我吗?告诉你,我可不怕。”
白隐面无表情的看着洛禾,但洛禾能感觉得到白隐现在和往常不一样,他看起来很是痛苦和难过。
“明日你就要迎娶自己所爱之人了,你还要发什么疯啊?难道不是应该高兴吗?”洛禾无奈的给他包扎着,白隐也乖巧的把手放在洛禾身边。
洛禾的包扎技术太差,她好不容易才包扎完,直接把白隐的手给裹成了一个大粽子。
洛禾抬眸问道“这样可以吗?你若是觉得不行,那就去找太医重新包扎吧。”
白隐直接一把抱住了洛禾,洛禾激烈挣扎着,白隐也不肯放开,到了最后,洛禾也懒得挣扎了。
“洛禾,一直以来我最爱的人都是你一个,我的眼里心里只能装下你,旁人我谁都不稀罕,刘姊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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