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他却以白世子的身份压我,我无奈只能前去,谁知他竟灌了我数杯酒,欲行不轨之事。”
皇上大怒,一掌拍桌“这个混蛋,竟敢欺辱朕的女儿,朕必处置他,后来如何了?”
洛禾叹了一口气“幸好琥珀机灵,万般阻挠,女儿才幸免于难。”
皇上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没事就好。”
想了想皇上又问“洛禾,你是朕的女儿,朕唯一的子嗣,身份尊贵,那个白隐只是白府世子,他如何以身份压你呢?”
洛禾委屈的看着皇上“父皇不知,那白氏如今位高权重,是人人都不会放在眼里的,女儿即使贵为公主又能如何?朝堂无一人与白氏抗衡,一切都是白氏说了算,谁敢顶撞?”
皇上面色一沉,皱起了眉头陷入思索。
这天下是白氏帮他夺过来的,所以他一直授予白氏非常大的权利,并且不加以管束,难道如今白氏功高自居,连皇家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若是真如此,那岂不是养虎为患?
可白氏根基深厚,现如今还得依赖白氏巩固朝政,万万不能进行打压啊。
洛禾心知皇上对白氏忌惮,却又苦于没有任何办法,便轻声说道“洛禾是父皇唯一的骨血,自然要为父皇分忧,现如今白氏一手遮天,倘若还不打压,那必然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叹了一口气“那你说该如何?”
洛禾摇摇头“女儿不敢说,毕竟女儿只是一介女流,贸然进言政治,岂不是被天下人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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