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沐并不相信平日随心所欲,任性妄为的洛禾会有多深的城府。
“你以为大夫开的药方她都喝了吗?”
“此话何意?”白沐皱起眉头,觉得有些乏累。
白隐沉声解释“她表面上吵闹着要喝美容养颜的药,实则早就知道你会在其中作梗,那些药里虽掺杂了至阴至寒之物,与鹿肉相克,一吃便会毙命,可那些药她都没喝,即使真吃了鹿肉也奈何不了她,可她却可以反咬你一口,皇上念着对先皇后的愧疚,对洛禾公主比旁人总是多着几分娇纵,到时皇上必然信她不信你。”
“可胡太医检查过她的身体,她明明脾寒身虚啊。”白沐随即反应过来“难道胡太医他已经是洛禾的人?”
“如今长姐知晓她的厉害了吧。”
白隐的眸子极寒,想了一会儿道“与其大费周章的对付她倒不如以退为进利用她。”
“若真如你所言,这般善于伪装,城府极深之人,谈何利用?”
白沐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看来她还是小瞧那个洛禾了。
“只要是人就会有弱点,任何人都不例外。”
白隐缓和了神色,也为白沐夹了一块鹿肉“长姐且安心,棋子得用在刀刃上。”
“隐儿聪慧过人,长姐自然放心,只是今日在湖中为洛禾公主取簪子,为何迟迟没有上来?”
白沐想起了公主殿内眼线告知的事情,有些担忧的看着白隐。
“长姐果然布置了眼线。”白隐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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