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神色淡然,光看她这副模样,也绝想不到她会说出这样伤人心的话。江榆说话时,仿佛只是在平淡地叙述过去的点滴,而她所说出的话,更是想把过往所有的温情欢愉统统抹去,徒留一片冰冷。
容戈伤心,却知她为何这样说。左不过是不想他掺和到她的事情里,而这些事也多半和过去有关。
想到这,容戈脸上挂起一番苦笑。江榆这些话,说得毒,目的倒是单纯的很。他转头看向目视着前方,神色坦然的女人,突然叹了口气,面上的苦笑更是加深了几分。
江榆以为自己的这番话能断了容戈的念想。这条街很静,只留下街影下的一双人影绰绰。容戈的这声叹息声不重,可在当下却听得十分清晰。
江榆想,容戈大抵是会知难而退的。
可一旁的男人却将她的心思摸透了七分,“‘知难而退’怎么也不是我容戈的风格。”听到这话,江榆“唰”地一下将头扭了过去。此时的容戈,哪里还有刚才的半点伤心,眉宇间都透着那股子随心所欲。
男人突然将脸凑近,“你认识我那么久了,还不知道我的做事风格吗?”从男人嘴中谈吐出的热气,扑到了江榆的鼻息间。
江榆觉得耳根有些热。她将头往后仰了半分,冷嘲道:“死皮赖脸吗?”
容戈耸了耸肩,脸上摆起了玩味的笑:“死皮赖脸总比以后孤独终老要好。”
江榆按耐住了想再踩容戈一脚的念头,免得自己真的要大晚上带着人去医院上药。但容戈的这副狐狸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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