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能随便调笑的?嫌命长也不是这样嫌的啊!
江榆笑了笑,装作没听见这话。
酒她可没打算在喝一轮。江榆与蒋絮锦低头说着话,余光打量着觥筹交错的众人。蒋絮锦倒是闲得悠然自得,忍不住调笑身边的江榆:“我听说啊,某个人放话说,江榆是他看上的人,谁也不准动。”
某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江榆一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回道:“某个人脑子进水说得话,你也要当真?”容戈说过的话,自然也传到过她的耳朵里,柳淮南听闻之后哈哈大笑,直到笑得喘不上气才作罢。
自从她当了柳淮南的排头兵给他在昶古集团搅混水之后,有多少眼睛盯着她,数都数不清。更有人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轮流在姜淮楼那里刷存在感、献殷勤,妄图结个两姓之好。要不是她公寓住址私密,还不知道要碰上多少麻烦。
后来容戈放了话,她一边觉得这人脑子有病,一边又感叹没人叨扰真是惬意。
“你可以当他脑子进水,但我瞧着倒是挺当真的。昨天他还来问我你和柳淮南到底是什么关系。”
蒋絮锦抓了把瓜子,磕得十分闲情逸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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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榆听闻笑了笑,“你不是说他在我出国那段时间联系你的吗?怎么,你们最近还有联系?”
蒋絮锦嘴巴一瘪,直接装成了哑巴。
见身边的女人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江榆也懒得再追问。就蒋絮锦心里那些花花肠子,江榆不用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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