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税扑湿,江榆丝毫不管,只是看着镜中的自己,无言漫起愤怒。她痛恨自己的无能,打心里责怪自己当初的无所作为。
镜中的江榆,咬紧了后槽牙,双眼因刚刚冷水的冲击而获得短暂的清明,不似之前迷离。女人双拳紧握,撑着自己这具逐渐泛沉的躯体。
过去的不甘与痛苦,造就了现在的自己,无论是谁,只要挡了她的路,她就一定不会心慈手软。
即使现在依然头晕脑胀,江榆的那双眼也仍然透亮。
>
出了洗手间,江榆刻意避让迎面而来的醉酒大汉,却依然在擦肩而过之时撞上,江榆被撞得踉跄了两步。
男人细眯着眼,打量着倚着墙站稳身子的江榆。那种带着冒犯的眼神,令江榆心生不悦,却依然说了一句:“抱歉。”
在江榆扶着墙准备离开时,手腕被一旁的人牢牢拽住。男人不悦地说道:“说句抱歉就想走?你把我撞伤了不赔钱?”男人得寸进尺,又进一步,江榆都能闻见他身上冲鼻的酒味,真是熏人。
江榆怀疑这人是故意找事,连嘲带讽:“走廊那么宽,你都能像只螃蟹一样撞过来,瞎了吧?”她本就心情不好,现在有人自己找上了给她出气,何乐而不为?
一听这话,面前的大汉当下便怒了,将江榆一把扯到了自己跟前,挥手便想打下去,可一见江榆这样脸,便笑嘻嘻地说了句:“这脸蛋我都舍不得打。你去我们包房,给我敬两杯酒,就算完事了,否则今天,你别想出这地方的大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