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如今自己找上门,蒋絮锦将心里的那点点不痛快都说了出来。
“你帮着那柳二货也算了,你居然不告诉我?!要不是我爸和苏昭那丫头片子来问我,我估计到现在都不知道!”
江榆自知理亏,十分乖巧地给蒋絮锦斟酒,嘴里还念叨着:“我的错,我的错。”态度极其真诚。
这位小姐的毛炸了,要顺着捋。
蒋絮锦气嘟嘟地捧起酒杯,十分怨念地向一旁的江榆瞥去一眼。
“我不管,今天你请。”
江榆点点头,笑得无奈,“好好好,今天我买单,不醉不归。”此刻的蒋絮锦笑得开怀,江榆在心里默默评价:傻子。
蒋絮锦喝酒也不忘自己要问的事,“我爸让我问你,是在昶古长做,还是只是这阵子去掺一脚。”蒋絮锦向来不过问生意场上的事,若说是自己问的,江榆肯定不信,还不如老老实实地交代。
“昶古集团是柳淮南的,我当然是给他做先锋的。”红酒已醒了有些时候,江榆往高脚杯中倒了三分之一,将杯身微微倾斜摇晃,红酒在杯中摇摆,在灯光的照映下显殷红,似乎给她的眼底也刷上了一层红色。
威士忌入口辛辣,蒋絮锦砸了砸嘴,回道:“你图什么?你又不喜欢他。”蒋絮锦对江榆所做之事,知之甚少,自然理不清她和柳淮南之间的关系。
过去的糖也是糖啊!!!
等这个案子完了,感情线也会提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