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抹泛着春天暖意的笑容,眼中更是溢出的欢喜。
柳淮南说,他很幸运。
确实如此。
江榆背光而行,面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只能隐隐约约窥得面上淡淡的笑容,含着怀念、悲伤与孤寂。
幸与不幸之间,有时只是隔了一道线,差了一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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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逃出来的程铮,穿着病号服,被往来的人潮用怪异的眼神打量,这使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更加紧绷。
在他的眼中,每道目光都带着满满的恶意,恍若魑魅魍魉,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妄图将他拖入地狱。
可他不知的是,即便自己如何逃避,早已落入了魔鬼的鼓掌。当他在用血浇灌的荆棘中追逐生命,就注定要跌入魔鬼的陷阱,可他装聋作哑,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摆布魔鬼的人。企图将恶魔收入囊中的人,最终都会变成恶魔的盘中餐,亘古不变。
更何况是程铮这样利欲熏心的人。
程铮状似疯魔的跑向马路对面的公共电话亭,面色惨白。因为过度紧张,而引发肌肉抽搐,面容狰狞,连带着手指都是止不住地发颤。
就这样颤颤巍巍地拨打了一串这两年来接过无数次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数秒,却迟迟没有人接听。
程铮急得额间发汗,却依然迟迟不肯挂断电话。
一遍打不通,他就打两遍。两遍也不接,他便一直打,打到对面肯接电话为止。
过了许久,电话才被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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