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好,灵堂小却空旷,吊唁的人少得可怜。舒雪妤跪倒在自己妹妹的黑白照片前,哭得声嘶力竭。她们没有父母,只有彼此。
更可悲的是,现在只留下了一人。
那时的江榆,想到自己似乎也处于舒雪妤的这番境地。
她上去给女孩上了一炷香,递给一侧的舒雪妤一张纸巾。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句“节哀”。
女孩的笑颜永远定格在相框中,昔日的色彩褪成黑白。台前没有什么菊花之类的葬花,只有一捧白玫瑰,是江榆带来的。她心里的舒晴阳,应永远活在阳光里,躺在玫瑰丛中。
想到那时,江榆叹了口气,嘴角扯出来的笑连她自己也未必看得懂。
这笔孽债,他们终于能讨回来了。
而她的那笔债,也终会去讨来。
当江榆的脑海不断被过往的一幕幕充斥,她似乎能闻见近在咫尺的血腥味,记忆中的味道直冲神经,使她的手不自觉得攥紧沙发。过往的一切,是痛苦,是动力,亦是梦魇。
江榆笑着,可笑着笑着眼泪流淌。状似疯魔。
突然间,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突然发难,发疯似的将周遭的一切到处摔砸,连带着刚买回来不久的玻璃杯也被江榆扔了出去,砸在了门框上,碎了一地。
江榆蹲在地上,大口喘息着,一手按着胸口,一手撑着地,让自己不至于倒下去。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恍惚间,眼前倏然出现一个人影。男人的嘴角总勾着一抹轻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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