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间的氛围,是近日以来难得的轻松。
相互调侃过后,容戈摆上了正经严肃的表情,“刚刚知道些消息。”容戈未提江榆,心知其牵扯过深必无善事。“程家靠文娱产业发家,程家当家一开始瞩意的是程诺当继承人,后来程诺出事,才变成程铮。”
付迟与容戈多年默契,听容戈一提这话,便大致明白他的意思。“你怀疑程铮为了家产,杀了他弟?”可略微思索了一番,又觉得这个结论有一个很大的漏洞,“可是程诺逼着舒晴阳跳楼,他对舒晴阳做的那些事自己也认了,坐牢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继承人肯定会变更啊?!”如果只是为了家业,程诺的所作所为已经让程铮拔得头筹,没必要置他于死地。
容戈点了点头,同意付迟的这个观点。没有人会去选择有重大污点的继承人。
是什么,让程诺非死不可呢?
容戈向付迟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眼。
“不是吧……?”付迟瞪大了眼,眉头皱着,难以置信。
他觉得容戈的想法疯了。可转念一想,若非如此,为什么程诺必须死呢?有些事情看似不合常理,到最后却是答案。
容戈冷笑一声,他也希望自己这个猜测是错的。“程铮的流水帐目以及涉案人员的账目出来了没?”
“应该快了。”付迟撑着栏杆,冰凉的铁器已被他握得滚烫,内心难以平息的焦灼在夏日的晚风中渐渐消逝。
“魏楚喻那里……”容戈话未说完,付迟便接过话去:“一直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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