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榆心生怪异。
江榆静静地等其之后的话,“我听说他跟身边人有些不清不楚……你不会是真陷进去了,然后帮他在打天下?我们姜家人可不做这种亏本买卖。”听到这,江榆毫无美感地翻起白眼。
她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绕来绕去还是在问她和柳淮南的关系。
“大哥,我向你保证——”江榆端坐起身子,下颚微微抬起,摆起来了大小姐的矜贵模样,“我和柳二少,那是绝对的革命友谊,不掺假。”
姜淮楼一副探究地打量江榆,似在考量她这话的真实性。少倾,他放弃了这个话题,根据他的观察,江榆没有说谎,这谎言也没有维持的价值。
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暖黄色的灯光的光点连成一条线,光晕模糊了夜晚的寂静感,给人几分的暖意。
但姜淮楼渐渐有些不耐,只因江榆住的地方离会场实在太远,一个横跨两地的对角线生生将车程无限拉长,与开车的小曾说道:“开快点,困了。”
小曾只能无奈地说了句:“老板,再快就超速了。”
“你住的地方也忒偏了。”姜淮楼向一侧又快睡去的江榆抱怨道。
江榆的声音有些闷,喝酒坐车带来的晕眩感使她说话有气无力:“只是离会场远了点。”
“我在瑞桦还有一套空着的房,你要不搬过去?离昶古也近。”
“不要,我现在住的地方挺好的。”江榆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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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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