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与之前匆匆几面所留下的印象大有不同,许是真的经历生死,才叫其现在的行为过于乖张。
容戈微微前倾身子,脸上是似笑非笑,“程先生,请你合作点,别讲这些鬼神,我信的可是现代科学。”
程铮“呵呵”笑了两声,还真就十分合作地开口回答:“我从半个月前,就接连不断地收到恐吓信,全公司都知道。虽然我不当回事,但还是多安排了两个保镖以防万一。”
程铮又变回了那个商场上谈笑风生的生意人,不见刚才的几分掩饰在恐惧之下的疯狂,“这回,我从外地出差回来,刚开进市区就发现有人跟着我。”
程铮的语气平静,仿佛经历了这一切的人,不是他。
“我还特意放慢车速看了一眼,是一个长得很斯文的男人。他注意到我在看他,恶狠狠地盯着我。我心下害怕,油门就踩得紧。”
容戈就将之前给孟教授看的照片递了过去。
“是他。”
魏楚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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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就撞上了另一车道的车了?”容戈不紧不慢地问道。
“那辆车跟的太紧了,加上我太害怕,于是……”程铮说得含糊,眼神略微瞥过,不与容戈对视。
对于程铮话中的遮掩,容戈并未探究,他转了个问题:“程先生还记得舒晴阳这个人吗?”
“谁?”程铮的反应太过真实,好像是真的想不起来这号人物。
容戈重复了一遍:“舒晴阳。”见程铮真的一点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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